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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盛宠神医妻

皇叔盛宠神医妻

皇叔盛宠神医妻

来源:微阅云 作者:桑小小 分类:言情 时间:2021-04-16 10:16:45

《皇叔盛宠神医妻》小说的作者是桑小小故事讲述了“在院子里收拾出一个药房吧,再替我寻人打造一套纯银所致的银针,还有我需要……”叶挽歌说了许多东西,务求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医药所用都弄齐全,她这一身毒素必须尽快排出,还有这虚的一逼的身体,也需尽快调理。“小姐说的奴婢都记下了,只是所说各项支出应当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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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打你就打你

叶挽歌勾唇一笑,慢悠悠走出了寝室,走至堂前的软塌上坐好,“既然送上门来了,也好,去开门吧……还有,记得你要做什么吧?”

“是,小姐。”柳儿低下头,大气也不敢出的便去开了门。

门吱呀一声打开,叶芷芙笑盈盈的站在门外,身后跟着的是贴身丫鬟杏儿。

叶芷芙今年约莫十四岁,模样端庄秀美,身段窈窕,比叶挽歌更像这侯府嫡女,她走上前径直在下方落座。

开口便说道,“姐姐,你能起身了,那可好些了吗?我与母亲还想着,若是你还没好,便要进宫请御医啦。”

叶挽歌单手撑着下巴,懒洋洋道,“我是还没好啊,妹妹就替我请个御医吧,让御医给我瞧瞧,你给我端来的那碗药里究竟下了什么毒?”

叶芷芙脸色一变,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慌乱,“姐姐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来。”叶挽歌笑眯眯的招招手,她这身形要移动,着实不方便。

叶芷芙犹豫了片刻,才起身走到了叶挽歌的面前,她扯了扯嘴角,说道,“姐姐今日是怎么了?似乎和平日大为不同,是不是在七皇子府处受了什么委屈?”

啪——

啪啪——

叶挽歌一句废话也没有多说的便是三个巴掌甩了过去。

她的力道极大,得叶芷芙踉跄几步,发髻松乱,脸颊也高高肿了起来。

身后的丫鬟见状急忙冲上前去,“小姐,你怎么样了?大小姐你这是做什么?不分青红皂叶就打人?大小姐未免太过分了吧!”

一个小小的丫鬟便敢质问她一个郡主了,可见平日里叶挽歌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打你就打你了,还要挑日子?”叶挽歌轻狂一笑,随即又笑mimi说道,“妹妹,到我跟前来。”

叶芷芙从未受过如此屈辱,她浑身轻颤,屈辱万分走向叶挽歌。

抬眸间,泪水唰的从眼眶滑落,咬着下唇,梨花带雨的说道,“姐姐,有话好好说便是,你这是怎么了?你说我给你下毒?这又是哪个下人在乱嚼舌根?我待你之心可昭日月,姐姐你莫要听信小人谗言啊!”

“待我之心可昭日月?是吗?”叶挽歌凤眸闪过嘲讽的笑意。

拎住叶芷芙的领子扯向自己,面容沉下来,“我怎么了?我不过是死过一回头脑清明了许多,才看清了你这些年是如何待我的,寿宴结束之后,我同你哭诉说七皇子辱骂于我,你是如何劝我的?你说大抵只有我在他面前死一回,才能让七皇子记住我且心生愧疚之言,你不知你这么说,我便会去做吗?”

归根到底,叶挽歌的死定有叶芷芙一份功劳,虽说总归还是自己蠢,但这蠢笨缘何而来,源头还是这永宁侯府。

叶芷芙在叶挽歌的一言一语中脸色越发煞叶。

她的眼泪落得更新,啪嗒啪嗒的砸在叶笙的手背之上,“姐姐,我不过是随口一说,怎知你会这么傻?我是无心之言啊!”

“叶芷芙,你别以为我不知,你想取而代之。”

叶挽歌嫌恶将手背上的眼泪擦在叶芷芙的衣服上之后才又将她扯了过来,几乎要怼到她脸上的说道,“你这一辈子,永远都只能是庶女!”

第十章 审问

檀香萦绕的书房,书案后的一个男子正在低头作画,他一身叶袍干净无尘,长发松松垮垮的披在身后,只用一根发带系着,如玉温润的脸却泛着一层淡淡的寒霜。

书案前方有一黑衣男子单膝跪着,面色寒凛。

男子听完禀报,薄唇微动,“倒是和传闻中大相径庭。”

黑衣男子问道,“爷,看来郡主并未因您那一掌受伤,既已能处理家事,向来是无恙,那这药可还送?”

眼前男子,正是那个愤慨之下打了叶挽歌一掌的秦非夜,他似乎想起什么不快之事,将手中画笔一掷,“不必。”

——

永宁侯府,毓秀院。

叶挽歌替自己医治了一番,又服了药,才觉得身体好受了些,“这个秦非夜下手也忒狠!说起来,他当时在树下莫非是想救人?”

“小姐,你说什么?”香冬收拾着满桌子的药材,没听清自家小姐说了什么。

毓秀园是叶挽歌在永宁侯府的独立小院,共配了四个日常起居的丫头,还有四个粗使丫头,两个粗使婆子,另配一个随身服侍的大丫头,一个管事嬷嬷,整个院子便足足有十二个下人伺候,这古代的一个郡主,排场真是不一般。

但院子里这些人,大多是后来徐氏送进来的,仅剩一个香冬和一个汤嬷嬷是叶挽歌生母身边之人,可这两人都被打发去干粗活了,平日里是没办法在叶挽歌跟前伺候的,以前的叶挽歌亦从未想起过二人,今日的叶挽歌便将人叫到了跟前。

香冬是六七岁的卖身葬母,被心善的叶母带回了府中,因此心存感恩,如今已有十九岁,年长叶挽歌几岁,也算是看着她长大的了,比之柳儿成熟稳重了许多,只是常年干粗活,看起来有几分憔悴。

叶挽歌摇摇头,“无事,香冬,日后你便跟我在身边贴身伺候吧,晚些将汤嬷嬷也唤来,这院子里的管事嬷嬷,我也要换。”

香冬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对小姐今日突然唤她来去取药一事已经十分震惊了,她身上穿的是粗布,头上手腕上半点首饰都无,略有些局促的往衣袖里藏了藏满是茧子的手。

“小姐,您是说让奴婢以后再您跟前贴身伺候着?奴婢……奴婢做惯了粗使活,怕是无法……”

“你觉得做不来?”叶挽歌双眸澄澈的看着香冬。

香冬急忙摇头,“不是的小姐,奴婢只是怕伺候不周。”

“既然不是,那就无须多言,香冬,从前是我愚昧,往后我不愿再像从前那样活了,而你是我母亲的人,我愿信你,你可愿帮我?”叶挽歌深谙收买人心之道,在这偌大的永宁侯府中,她总得有自己的人的,而眼前的香冬,便是很好的人选。

香冬一个哽咽,扑通跪下,“小姐,奴婢愿意,奴婢愿一辈子为小姐做牛做马!”

“我可不需要你做牛做马,我需要你成为我的眼睛,成为我的左右臂罢了,起来吧。”叶挽歌摇头轻笑。

香冬喜极而涕,急忙站起身来,眼眸之中满是亮晶晶的光彩。

“在院子里收拾出一个药房吧,再替我寻人打造一套纯银所致的银针,还有我需要……”叶挽歌说了许多东西,务求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医药所用都弄齐全,她这一身毒素必须尽快排出,还有这虚的一逼的身体,也需尽快调理。

“小姐说的奴婢都记下了,只是所说各项支出应当不少,奴婢担心账房不给支银两……”香冬面露为难之色。

叶挽歌恍然大悟。

她倒是忘了钱这一茬了,“我不是有个小金库?我母亲的库房也在处,还有我这些年收到的赏赐之物都不少,你挑拣些寻常的拿出去卖了吧,反正也用不到。”

“是。”香冬应下。

“同我去看看柳儿吧。”叶挽歌自然而然的伸出手来,香冬急忙上前扶起,她一个用力站起身来,很明显的看到香冬的身子突然矮了一截,好不容易才站稳。